<address id="17vdn"></address><sub id="17vdn"></sub>

      <sub id="17vdn"></sub> <thead id="17vdn"></thead>

        <thead id="17vdn"></thead><address id="17vdn"></address>

        媒體報道

        青年學文化 | 對話岳南:這些年,考古并沒有“熱”

        200萬年前的古猿人遺址,到世界最早栽培的稻作和粟作遺存,再到實證中華五千年文明的浙江良渚、遼寧牛河梁、山西陶寺、陜西石峁等遺址……改革開放40余年來,中國考古學成就斐然,舉世矚目。

        這期間,越來越多文學創作者開始關注考古題材,岳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擅長以文學的筆法描述考古發掘過程,將歷史與考古新發現融為一體,既不同于枯燥的考古發掘報告,也有別于傳統的紀實文學,有人因此稱他為中國舉證文學第一人,也有評價稱在考古領域,沒有人比岳南更會講故事;在文學領域,沒有人比岳南更懂考古學。

        筆耕不輟30余年,岳南是如何進行創作的?他對考古文學的思考是什么?隨著時代條件的變化,他又面臨著哪些挑戰?近日,河南青年時報·東風新聞記者對話岳南,了解他的心路歷程。

         12月3日,北京彼岸書店,岳南簽售新書《岳南大中華史》.png

        12月3日,北京彼岸書店,岳南簽售新書《岳南大中華史》

        創作以考古、歷史人物為中心

        記者:1990年,您被北京十三陵觸動,與陵墓考古隊隊長夫人楊仕共同合作完成了《風雪定陵》這本書。繼而開始逐步關注考古。在這種關注中,你自己和考古的關系是否有階段性變化?

        岳南:《風雪定陵》之后,我感到這個領域挺有意思,考古題材也有寫頭,與我的興致和愛好相吻合,就連續寫了十幾部,每一部都寫一個遺址的考古發現與發掘的故事。

        盡管后來有一大段時間去關注、寫作民國時候的學術大師,但還是以考古、歷史這個圈子的大師為主,其他學科大師為副,總之沒有出這個大的范圍?!赌隙杀睔w》中人物眾多,但讀者會發現是以考古、歷史人物,特別是中央研究院史語所的傅斯年、陳寅恪、李濟、董作賓、梁思永、夏鼐等為中心的。

        記者:您對自己的創作定位是什么?您希望在自己的創作中達成什么?

        岳南:我寫的題材是紀實的,作品是非虛構的,這就是定位。通過描寫看到的具體動作、發現與發掘物,或人的語言,來反映透視人的精神和社會生活狀態,所謂文學即人學,如同《西游記》,寫的是唐僧取經的故事,但孫悟空、豬八戒等并不是自然的猴子或笨豬,實際上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這幾個人是有理想和追求、有血淚和愛恨情仇的。

         

        網絡信息有局限,要沉下心找原始資料

        記者:隨著網絡的發展,無論是學者撰寫論文還是作家創作作品,收集資料的方式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一方面,網絡提供了便利;另一方面,公開素材越來越多。您怎么看待這種素材收集方式的變化?是否為您今天的創作,提出了更大挑戰?

        岳南:網絡的出現對收集素材更便利了,這是好事,但網絡有局限性,如錯誤較多,事實缺少出處等,不能全部依靠網絡,還是要沉下心來找原始的資料,找發掘人員交談,了解第一手材料,這樣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寫作素材,才可能寫出一部自己滿意的作品。

        岳南(左二)在金沙考古工地.jpg

        岳南(左二)在金沙考古工地 

        記者:這些年采訪考古人、文博人,您有哪些經驗之談?如何保證自己能夠挖掘到與其他人不同的故事?

        岳南:這個不好說,或者說我沒有比別的采訪者更有利的條件和特權,采訪過程都是一樣的套路或叫流程,只是在采訪前要注意選擇人物,除了選擇那些考古現場的主要人物,還要有意識地選擇會講故事或可能有故事的人物。

        同時,虛心向采訪的對象學習請教,認真聆聽他們的愛恨情仇或生活中的紛擾郁悶、痛苦悲傷,時間長了就成為朋友,如此,有些別人得不到的故事就自然得到了??傊痪湓挘河行?,或叫用心,心靈的溝通是最重要的。

         1993年,岳南(左一)與當年打井發現兵馬俑之一人楊志發合影于秦俑博物館.jpg1993年,岳南(左一)與當年打井發現兵馬俑之一人楊志發合影于秦俑博物館

        考古文學只是一個標簽

        記者:您怎么看待考古文學這一寫作類型?未來又要如何發展?

        岳南:考古文學只是一個標簽,如前些年的尋根文學”“大墻文學”“知青文學等一樣,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并不長久,隨著時代的發展很快會被風吹掉,被人遺忘。也就是說,不管寫什么題材,還是以質量或者說以作品的魅力贏得讀者,只有打動人心靈的作品才能長久地流傳下去。讀者只會關注或懷念作品的內容,至于是什么文學,可能并不會關心。

        記者:這些年考古熱襲來,有專業學者開始探索公眾考古,撰寫考古書籍。您的創作和公眾考古的區別是什么?專業學者這樣的探索,會對文學出身的寫作者,形成一種挑戰嗎?河南大學文學院副教授劉軍曾提到,近幾年,人文學科領域出現了一批跨學科、打通式的寫作。比如以美國華盛頓大學地球與空間科學專業教授戴維·R. 蒙哥馬利所寫《泥土:文明的侵蝕》為例。它既不是科學著作,也不是科普著作,也不是學術著作,也不是純文學著作,但很多要素它都有,是一種融合性的文本。您怎么看待這種趨勢以及在這種趨勢下的文學出身的寫作者?

        岳南:沒感到熱,或者說與20世紀80年代比起來,還是冷得多。那時候許多一流的才子都報考大學的考古系,但現在這種情況很少出現,就說明已經沒什么熱了。

        按正常規律和預期,中國大陸發現發掘了這么多的遺址遺物,幾十項考古發現震驚世界,中國人民應好好地才對,但目前沒有發現這種情況,至少與一個文物文化大國的氣氛不匹配。

        我寫的東西是考古題材,但不是公共考古,就像莫言寫的是《紅高粱》,但不是公共種地一樣。我每一部作品看起來是寫考古與歷史,其實內在就是寫人,人的精神與人在社會中的地位和各種表現甚至表演,有的是無可奈何的,有的是被迫的,有的是自愿的,各種角色在考古現場與背后形成了一個隱形的社會和人的內心情感以及情感在政治生活中的承受力。

        最后說專業學者的探索與文學出身的關系,二者是天生的相同又不同,文史一家但別有洞天,中間一道門可能打開,也可能不打開,但無論如何不會妨礙,更不會構成什么挑戰,或者還是相得益彰,共同進步。

        河南大學劉軍教授提到的這個外國人和寫作方式與成果,或許就是文史兩界打通中間一道門的成功案例,這樣的作者在之前也有過,如德國學者蒙林寫的五卷本專著《羅馬史》,于1902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開了歷史學家獲文學獎的先例。

        (原載于20211216日《河南青年時報》2版)

         


        河南文藝出版社微信公眾號
        河南文藝出版社京東旗艦店
        河南文藝出版社天貓店
        免费人成在线播放网站,中国少妇,97狠狠狠狼鲁亚洲综合网